我是谁-II
东京的RAW Wine上遇到了很多日本的酿酒同行。同龄人的比例很高,都很国际化,几乎都会在日本以外的地方也酿酒,不过也可能因为这是欧洲来的RAW Wine。日本的风土条件肯定是极不理想的,但厉害酒需要走在风土前面,如果把人的要素放大,是否可以在不完美的风土酿出厉害的酒呢?这样的酒出现后,这些风土才会被认真对待。这是阅读「宇介男孩」后感受的到的。事实也的确如此,书里三位主角Beau Paysage(岡本英史)
Kido Winery(城戸亞紀人)Obuse Winery/Domaine Sogga(曽我彰彦)的酒还没喝到,但是Domaine Takahiko(曽我貴彦)是曽我彰彦的弟弟。
此外,使用对的原材料做对的事情,何必事事都上升到伟大呢?这是优绩主义的后遗症吧!自洽更重要。Koshu酿的轻松好喝肯定是没问题的,酿有趣的Pét-Nat也很不错。Delaware做一个轻盈的橘酒也应该很美味。马老师曾经问过一个问题“你们这代人的宏大叙事是什么”,这个宏大叙事的成就也许不太重要吧。
在 La Pioche 喝到了 Takahiko Soga K.M. Clos de Descion 2022 和 Stella Maris 的 Zweigelt 2017。“K.M.” 是指葡萄园的拥有者 Keiichi Murakami(村上圭一),他是 Domaine Takahiko 的创始人 曽我貴彦(Takahiko Soga) 的副手。二者都将北海道风土表现地很好,清瘦,但酿出了很强的结构感。
所以小圃的黑皮诺要往哪儿走?风格上不知道,因为葡萄园的特性还不够鲜明。肯定是要自己种葡萄的,但是需要建一个团队。宁夏是暂时的选择,在四川阿坝州的四姑娘山山脚找块合适的葡萄园是中期的考虑。可以接着玩一玩风格,需要一些销量的支撑。酿造四个风格,Perdue J、1、2、3是确定的,葡萄的来源可以换一换。这个也是Sunrise、Sunset、Midnight的路线。在经典的世界里找几个方向,以其为模版,而不追求品种、产区。
轻松好喝以及便宜的酒,最后可以卖出比较大量的酒是很重要的。现在看来,这个取巧的答案可能是霞多丽。是的。可以寻找更好的可能,但此刻、当下、以及未来的10年这个答案是霞多丽。可能会有一些不情愿但我们也需要开始了。需要Crack It搞定!做符合市场的事情,活下去,于此的同时不放弃更多表达。